<nobr id="hlbhj"></nobr>
    <em id="hlbhj"></em>

    <form id="hlbhj"><form id="hlbhj"><sub id="hlbhj"></sub></form></form>

      <ins id="hlbhj"><sub id="hlbhj"><p id="hlbhj"></p></sub></ins>

          法學也有鄙視鏈?你在哪一層?
          發布日期:2024-03-11 來源:北京青年報 作者:馬建紅


          有一篇《法學學科鄙視鏈》的文章曾在法學圈子里廣泛流傳,雖然大家都知道是戲謔之作,不過細品之下,倒也覺得該“鏈”還是反映了一部分事實的。

          居于頂端的專業是“經濟法”,原因是“就連它的名字里都是財富”,“帶著貴氣”,有關銀行、證券、財稅、土地、環境等都被納入其彀中,教經濟法的老師當然應該是最富有的了。

          然而,說起賺錢的學科來,那就沒有能比得上“商法”的了。隨著在法考中分值的增加和在研考中廣大考生的熱捧,商法學科更是有了傲視群雄的資本,任性地想與“慈父般”的民法分家單過,搞得民法只好祭出“民商合一”的尚方寶劍來強化自己的威權。

          不過,對于“滿腦子只有錢”的民商經濟法學科,號稱“追求精神境界”的刑法則有些不屑,因為“學刑法的,內心總是充滿了正義感”,更何況刑法還有嚴密的體系設計和堪稱智慧結晶的理論構成呢!可一說到體系設計的精密,刑事訴訟法就沉不住氣了,沒聽說過“鏈式設計”“完美閉環”的人,還敢說邏輯體系精密呢?


          面對著這些只敢管一管人的法律,大格局的行政法撇了撇嘴,“管人?不好意思,我管政府!贝_實,約束政府權力,那還得靠行政法,敢判政府敗訴的,除了行政訴訟法,舍我其誰?

          正當這些學科互不相讓的當口,憲法發威了:在現代社會,哪個國家不把憲法奉為圭臬?一個只有民商法、刑法、刑訴法而無憲法的國家,根本就無法躋身于法治文明國家的行列!而且憲法專業的畢業生,“對口”的可是黨群機關,這些單位的重要性就不必強調了吧。這時候,國際公法、國際私法、國際經濟法這“三國法”卻不買賬了,你憲法再牛,也不過只能管一個國家,我們規制的那可是國家間的空間、外交、經濟以及不同國家間的交易、婚姻!

          這些學科間的相互鄙視,在法理學看來卻都不值一提,“你們隨便玩,我要在哲學的世界里繼續沉思!”羅丹那座雕塑作品《思想者》,送給法理學者應該是比較合適的。只是“思想者”似乎總是“孤獨”的,放眼望去,即便是在法理學大咖的門下,也難掩其寂寥——這么高貴的學科,愿意學的人怎么就那么少呢!


          早已習慣了叨陪末座的法史學科,默默地蹲在墻角,希望得到一些關注,“哪怕是鄙視的眼神也好”?上,在大家心目中,法制史是真沒什么用了。編段子的人還算宅心仁厚,“就連司法考試(現在叫法律職業資格考試)都只是占著區區十幾分,以至于同學間還流傳著一條屢試不爽的法考復習訣竅——當你感覺時間不夠用的時候,把法史棄了吧!

          其實,依筆者的了解,參加法考的學生,即便時間夠用,照樣會棄掉法史。為了那么幾分,去啃上下五千年的法律發展史(其實法考涉及的法史,不只是中法史,還包括外法史),實在是不值得。

          然而,被其他學科連鄙視都有些不屑的法史,真就這么不堪嗎?非也,因為“一個不爭的事實是:能教法制史的教授,往往也能教刑訴、民商等學科;但教其他學科的老師,大多教(降服)不了法制史!闭l還敢說法制史不入流嗎?

          這個以“鄙視鏈”形式出現的法學學科之間的比較,取代了以往的“熱門”“冷門”這些“俗語”,不過,實質并沒有什么變化,也就是說,它依然是根據能給教授者、學習者及從業者帶來多少實惠的角度而配置“鄙視額度”的。從事經濟法、民商法、刑法、行政法等部門法的教學科研的老師,有較多參與法律實踐的機會,各種相關的講座、論證、輔導培訓也多,容易受到實務部門的追捧,自然也最受學生青睞。

          相反,那些主要在課堂上或文章中“務虛”地“玩概念”的學科,尤其是法制史,則少有在社會上出頭露面的機會,搞得好的還能在本學科圈兒中混出點兒名堂,一般人就只擔得起教書匠的名頭,即便發幾篇文章,除了孤芳自賞外,最多能聽到幾句同道者的喝彩或批評!司法從業者要解決現實問題,他們只會關心現行法律中的規定,誰會在乎《唐律》或《大清律例》中講了什么呢?所以,即便法考中要考法史,也不能吸引人們更多關注的目光。而考研的學生,報考法史者甚少,能上線者則少之又少,以至于別的專業復試時的比例可能是1:2,法史的則需要別的專業“救濟”才可能完成招生計劃。這樣“強拉硬拽”進來的學生,當然也無心在法史領域有所作為,能湊出一篇符合規范的論文順利畢業就萬事大吉了。其實,法史老師早已習慣了這種“冷門”的處境,位于鄙視鏈的末端倒也并不覺得“屈居”。

          或許是為了安慰法史學科的老師吧,“鄙視鏈”的最后還有個“光明的”尾巴,即法史的老師很有“能耐”:因為能教法制史的老師,都能教其他諸科;而其他學科的老師,則大多教不了法制史。這話倒也中肯。在法學院的日常教學中,常見有法史老師對其他學科的“江湖救急”,卻鮮有其他學科老師對法史“假以援手”,畢竟,并不是誰都能講得了法史的。法制史學者的跨界者很多,西北大學法學院的段秋關先生,能在法史課堂上妙語連珠,能寫漂亮的法史文章,能做法學院的院長,能給省市政府當法律顧問,能為法院檢察院提供有價值的咨詢意見,還能當律師、仲裁員和獨立董事。

          而今已過七旬的段先生,又貢獻出了《中國現代法治及其歷史根基》這樣的鴻篇巨制。他直面法治中國的現實,遍論歐美主要國家的法治思想與制度,反思中國現代法治之根基與路徑選擇,其視野與格局,恐怕難有部門法學者能企及。在已故法史學者喬偉先生的遺著中,處處讓我們領略到什么叫“縱橫捭闔”,什么叫“博古通今”。在他解決現實問題的路徑中,那種對古代法文化中可資借鑒的優秀成分“信手拈來”的修為,也難有部門法學者可望其項背。

          法史學科之所以被“鄙視”,可能主要緣于它的“無用”。以今人的眼光來看,《唐律》《宋刑統》《大清律例》等確乎早已過時。然而它們當年也曾經是規范君臣民眾的典章制度,而我們今天現行的所有部門法,亦終將走進歷史,成為未來法史學者的研究對象。當下法律人的作為,要經受法史學者的客觀評判。只有不被未來法史學者鄙視的學科,方能顯示出其真正的價值。


          責任編輯:譚則章
          本站系非盈利性學術網站,所有文章均為學術研究用途,如有任何權利問題請與我們聯系。
          ^

            <nobr id="hlbhj"></nobr>
            <em id="hlbhj"></em>

            <form id="hlbhj"><form id="hlbhj"><sub id="hlbhj"></sub></form></form>

              <ins id="hlbhj"><sub id="hlbhj"><p id="hlbhj"></p></sub></ins>

                  操逼视屏